36.《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士20:18-35）

未擺陣之先，以色列人上去，在耶和華面前哭號，直到晚上，求問耶和華說：「我們再去與我們弟兄便雅憫人打仗可以不可以？」。(士20:23)

 

「猶大當先上去」（18），四十萬大軍出征便雅憫的基比亞，但哪一個支派的人先派兵呢？為此他們到伯特利求問神，這是他們得到的答案…

A. 以色列軍兩被打敗。18-25
  A1 猶大先去敗兵而回，18-22
  A2 以色列人再次戰敗，23-25
B. 大軍最終大獲全勝。26-35
  B1 便雅憫人被誘出城，26-31
  B2 以色列兵破基比亞，32-35

猶大先去敗兵而回（18-22）：
在米斯巴商議好的以色列大軍就在基比亞安營，並按著在伯特利求問神得到的指示大隊的猶大軍隊在基比亞前擺陣，便雅憫人就從基比亞出來，滿心以為可以旗開得勝的以色列大軍這一天竟然一敗涂地，被便雅憫人殺死了二萬二千人，為甚麼會這樣呢？

以色列人再次戰敗（23-25）：
經過第一天的慘敗後，以色列各支派聯軍打算第二天又在第一天的地方擺陣。以色列人這一次出兵前也有到耶和華面前求問,[1] 他們得到的答案是「可以上去攻擊他們」，於是大隊以色列軍隊又再上前攻擊基比亞，不過這一天他們又再大敗，又死了一萬八千人。為甚麼會這樣呢？他們豈不是得到神的同意嗎？

雅憫人被誘出城（26-31）：
連續兩次慘敗後，以色列人第三次向耶和華求問，上主如此回答：「你們當上去，因為明日我必將他們交在你們手中」（28）。這一次他們是坐在約柜前哭號，並且禁食到晚上，並在亞倫的孫子腓尼哈面前獻上了平安祭和燔祭以後才發出求問的。終於經過三日佈署以後，以色列聯軍按著佈署誘敵出戰，既安排了伏兵，更有幾路奇安排下，一舉攻破基比亞，並殺死了二萬五千一百便雅憫人。

為甚麼以色列人在第一和第二場戰事中大敗？他們豈不聽到神的指示「猶大當先上去。」和「可以上去攻擊他們」嗎？但為甚麼會慘敗兩次？就是因為他們第三次有週詳佈署而頭兩次都只是盲目衝鋒陷陣嗎？[2] 也許比較第三次進軍前他們得到從耶和華而來的話語可以讓我們稍為明白，「你們當上去，因為明日我必將他們交在你們手中」，神確是同意他們在前二次有關出兵的求問，但只有第三次提及把敵人交在他們手中。從以色列支派聯軍的角度看，那些便雅憫人忽然間像變作了外邦人，如非利士人、亞捫人等，所以讀者會有這種為甚麼上帝不在前二次也保守聯軍擊敗敵人，然而，

「我們再去與我們弟兄便雅憫人打仗可以不可以？」（23），這語句提醒我們以色列聯軍的敵人其實是他們的弟兄便雅憫人，相信他們從基比亞城出來以前，也同樣求告過耶和華！這是以色列人的不幸，三次戰事下來共死去了六萬二千個以色列人！這才是士師記報告這事的原因，是的，不管是哪一方戰勝，死的都是以色列人，在這場戰事中，以色列人沒有得勝，因為以色列人都戰敗了。

今天我們的教會也因為甚麼事情導致不同的人分黨結派，成為誓不兩立的陣營嗎？他們各自的禱告也是要對方消失嗎？「外戰就外行，內戰就內行」，有人這樣描述今天不少教會的狀況，求主憐憫，但願這不是我們身處的教會的寫照。

【祈禱】
「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13:34-35）
主啊，求你帶領教會聽從你的命令，賜我們能力去活出彼此相愛的生命，看別人比自己強，不嫉妒不自誇，叫人認出我們是你的門徒，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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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應該到已經搬到戰陣前的約柜那裏求問祭司非尼哈, 見28。

[2] 有一些解經家確是這樣說的, 但這樣說法不合理, 他們既然能在第三次有佈署, 前兩次就也可以有佈署。

35.《以色列人聚集攻擊以色列人》（士20:1-17）

於是以色列眾人彼此連合如同一人，聚集攻擊那城。（士20:11）

「於是以色列從但到別是巴，以及住基列地的眾人都出來，如同一人，聚集在米斯巴耶和華面前」（1）,[1] 收到利未人那血的控訴後，以色列人眾首領和軍長很快就都去到米斯巴，要聽利未人的控訴，要決定怎樣對付基比亞的便雅憫人。

A. 利未人的控訴，1-7
B. 眾百姓的決定，8-11
C. 便雅憫人拒絕，12-17

利未人的控訴（1-7）：
當全以色列各支派從北到南（從但到別是巴的意涵）共四十萬大軍聚集在米斯巴的時候，各支派的首領們就叫那利未人說明究竟。於是利士人就說出了4-7節的控訴，他把基比亞人想要和他交合的事略去不談，而說成想要殺他和污辱她的妾致死。至於把妾屍切成塊，實是說明基比亞人行了邪惡可恥的事，為要請眾支派為他出面討回公道。

眾百姓的決定（8-11）：
聽畢利未人的控訴以後，眾人就都異口同聲說：「我們連一人都不回自己帳棚，誰也不回自己的家去…」（8-10），意思就是現在就出兵去攻打基比亞，然後用抽籤的方式，每十抽一，即是派兵四萬先行，是運動糧草，得大家齊集就攻打那城。

便雅憫人拒絕（12-17）：
「你們中間怎麼做了這樣的惡事呢？」（12下），這支由各支派代表組成的問罪之師沒有去到基比亞前，他們先派人去便雅憫支派的各家提出12-13節的質問，要他們把行兇的匪徒交出來，但便雅憫人拒絕了。結果一場同族支派間的大戰爆發了，便雅憫各城派出了二萬六千人，另加上基比亞的七百精兵; 而那邊廂的以色列眾支派聯軍則有四十萬人。大戰一觸即發！

「基比亞人夜間起來，圍了我住的房子，想要殺我，又將我的妾強姦致死」（5），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以色列人決定要向便雅憫的基比亞人大興問罪之師嗎？不，是因為眾人的情緒本來已經被利未人送來的那一塊的妾侍殘肢所攪動，這才是最根本原因，當這一大群情緒激動的人聚集在一起時，他們的情緒被牽動，他們就忘記了十二支派的手足關係（事實上，我們在下文看見他們為此後悔）。

「從以色列中除掉這惡」（13），十二支派互相殘殺的戰事發生就是為了這原因，這一個原因聽起來十分神聖，然而他們卻從沒有為這事尋問過神，而引發這戰事的竟然是一個利未人！他們只任由情緒主導，以致更悲慘的事還要發生。

一個帶領人學習聖經，為民禱告和獻祭的利未人帶頭用殘肢控訴，鼓動人訴諸武力去解決紛爭，這才是以色列人的不幸，這才是士師記提醒以色列人要警醒的功課。

甚麼時候當我們以為可以用惡把惡除掉，只會帶來更大的惡，以為這樣可以解決不幸，結果只會帶來更大的不幸。

【祈禱】
「不要以惡報惡；眾人以為美的事要留心去做」（羅12:17）
主啊，求你止息人的怒氣，怒氣常會使人情緒失控，以致做成極大的禍害，我要聽從你的教導，不以惡報惡，而要用善勝惡，阿們。

【附錄: 四十萬大軍的讀法】
以色列民的首領，就是各支派的軍長，都站在神百姓的會中；拿刀的步兵共有四十萬。（20:17）
有人認為若以這故事發生在進迦南的早期，以色列的聯軍不可能有四十萬，因為當他們全力進攻耶利哥時也只有四萬人，在底波拉時代打仗的人數也只有四萬人（五8）。事實上譯成十萬的兩個字meah ʾelep̄，前者是「百」，但後者的「千」（ʾelep̄）也可以譯成「家族」或「家庭單位」（如：士六15；撒上十19；彌五2），也可指軍隊分隊的長官。所以這裏可能說明這個聯軍有四百個領軍長官，或是四百個作戰單位，這讀法有助我們理解為何在下文，這四十萬大軍為何竟然連番被便雅憫人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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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住基列地的眾人即住約但河東的兩個半支派的人。他們在米斯巴聚集顯示這是一個士師時代的較早時期, 最少比耶弗他作士師時早, 因為那時米斯巴在亞捫人手中。(見10:17)

34.《以色列中沒有王的時候》(士19:16-30)

早晨，她的主人起來開了房門，出去要行路，不料那婦人仆倒在房門前，兩手搭在門檻上；就對婦人說：「起來，我們走吧！」婦人卻不回答。（士19:27-28）

「看哪，晚上有一個老年人從田間做工回來…」（16，和修），仍然在基比亞街頭的三人終於有人收留了，然而震動十二支派的不幸事情卻在這一個晚上發生！

A. 老年人接待三人，16-21
B. 匪徒圍困利未人，22-26
C. 利未人狀告全民，27-30

老年人接待三人（16-21）：
「你從那裡來？要往那裡去？」（17），有一個老年人那時從田間做工回來，看見他們就這樣向三人發問。「我們從猶大的伯利恆來，要往以法蓮山地那邊去。我原是那裡的人…」（18-19），可能因為原來這個老年人本來也是住以法蓮山地的人，當聽到他是利未人後，就提出接待他們到他的家住宿（20）。於是他們可以安頓下來了，然而正當他們到了老人的家中，餵了驢，洗了腳，正在吃飯的時候（21）…

匪徒圍困利未人（22-26）：
「把那進你家的人帶出來，我們要與他交合」（22下，和修），城中一群匪徒大概看見老年人接待了三個外地來的客人，竟然把老人的家團團圍住，並這樣高呼。這些人竟然要和那利未人行淫（這是上主憎惡的事），可憐利未人的妾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交給這班匪徒，被他們淫辱直到天亮，才放她回老年人的家。[1]

利未人狀告全民（27-30）：
「起來，我們走吧！」（28），一夜沒有好睡的利未人，大概聽到有人叫門的聲音，所以即刻跑去開門，卻見到他的妾伏在門前，兩手搭在門檻上，見狀他就即刻這樣叫喚她，然而好一陣子過去，眼前的妾侍始終一動不動的伏在那裏，利未人才發現妾侍已經死去，於是利未人即時將她放在驢上，起身回自己的家去，並把妾的屍身切成十二塊，然後叫人拿去給全以色列的十二支派的人！

「從以色列人出埃及地，直到今日，這樣的事沒有行過，也沒有見過」（30），這血的控訴很快就傳遍全以色列，所有看見那切下來的妾的屍身的人都發出這樣的驚嘆，並且眾人就召集起來，一起思想，商議「當怎樣辦理」（30）。

為甚麼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就是因為「以色列中沒有王」嗎？沒有王就會有這樣的事件發生嗎？以色列人自從出埃及以來都是沒有王的啊，卻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為甚麼這時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因為這時以色列人心中沒有神！當然沒有發生過的更是有人會把屍身切成十二塊送去十二支派作控訴，而做這樣事的人竟然是在神的會幕事奉，教導人學習神話語的利未人！[2]

甚麼神的律法，甚麼利未人等等都只是一些生活點綴，都只是一些表面功夫，講的人和做的人都從只是隨便說說，因為他們心中根本沒有神，因為他們自己的感覺就是神。「這樣的事沒有行過」，這話語提醒日後的以色列人不要繼續任意而行。今天我們也任意而行，還是跟從主的腳蹤行？

【祈禱】
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士21:25）
主啊，求祢赦免我們隨己意而行的心，教導我們不憑感覺，而是專心跟隨祢的腳蹤，活出真實的敬虔，彰顯祢的榮耀，阿們。

【後記】
1. 這位妾無名無姓，從頭到尾沉默受辱，最後被肢解成十二塊，正是以色列人屬靈光景的寫照。
2. 利未人對妾毫無關切與愛心（28節）。他肢解屍體所用的「切」（29節），原文僅用於獻祭動物（出二十九17；利一6；撒上十一7；王上十八23），顯示他以宗教技能行可怕之事，用罪惡方式呼籲十二支派主持公道。他並非出於公義聖潔，只是發洩怒氣；殘忍冷漠待妾（27-28節），與基比亞人無異。雖是教導律法者（申三十三10），卻徒具敬虔外表（12節），毫無真實。

3. 在人看，若利未人早離開（8節）、或順從岳父再住一晚（9節）、或快走至拉瑪（11節）、或慢行至耶布斯（13節），皆可避免悲劇，更不致演變成便雅憫支派乃至全以色列的災難。但在神計劃中，基比亞必成敗壞起點（何九9；十9）。百姓已全然腐敗，若神不揭開屬靈的膿瘡，就不能醫治祂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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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基比亞人竟然像迦南人一樣同性淫亂氾濫。這事件有所多瑪被毀的影子（創19:4-5）, 那個老人的回應也有當日羅得回應的影子(創19:8)。

[2] 「以色列中沒有王」其實說的是以色列中沒有神! 因為耶和華就是以色列人的王(日後當撒母耳為他們立王的時候清楚說明這真理, 見撒上8:7), 所以他們可以沒有王仍然可以從埃及出來, 可以走過那大而可畏的曠野, 可以進入迦南地, 十二支派可以得地為業, 因為在那些日子他們都有神帶領他們, 而現在呢? 他們自己已經擁有自己的地業, 他們有了使自己的感覺滿足的東西, 他們自己就是他們的神,

33.《沒有人接待的, 有誰?》(士19:1-15)

他們進入基比亞要在那裡住宿，就坐在城裡的街上，因為無人接他們進家住宿。 (士1:15)

「當以色列中沒有王的時候…」（1），這個片語又再引入另一個利未人的故事，又一連串的「各人任意而行」的事件。

A. 利未人和他的妾。1-10
  A1 在岳父家住了四天，1-7
  A2 第五天堅決要離開，8-10
B. 基比亞人的冷漠，11-15
  B1 到以色列城邑住宿，11-13
  B2 基比亞城無人接待，14-15

在岳父家住了四天（1-7）：
按摩西律法，行淫的婦女是要被石頭打死的（利20:10）,^[1] 不過這樣的事沒有發生，利未人的妾可以回伯利恆的父家住，這個利未人過了四個月以後，去伯利恆岳父家，不是去追究行淫之罪，而是好言相勸，要接她回家。岳父知悉這事以後，當然十分歡喜，因為這實在是莫大的恩典，所以我們看見這個岳父十分熱情的接待這個利未人女婿。一連三天款待他吃喝，當利未人在第四天決定離開時，在岳父強留下又多住一天。

第五天堅決要離開（8-10）：
到了第五天，岳父叫他多留一些時間到日頭偏西才出發，終於時候到了，岳父卻提出既然日已過半，不如再留一天。「那人不願再住一夜…」（10），利未人拒絕了,[2] 就帶著僕人和他的妾上路。三人很快就到達了當時仍然稱為耶布斯的耶路撒冷城。

到以色列城邑住宿（11-13）：
既見太陽快下山，僕人提議在耶布斯城住宿，不過，利未人認為不應在外邦人的城住宿，決定往前行到基比亞或拉瑪去，因為他知道那二城鎮的居民都是便雅憫人。利未人作出這決定是擔心在耶布斯未能找到住宿的地方，畢竟耶布斯人不一定會接待以色列的客旅。當時旅館往往是妓女聚集的地方（如在耶利哥城開設旅館的妓女喇合，見約書亞記第2章），客旅若不能住在當地人家中，住在旅館或在外露宿，都是相當危險的，特別這時他與自己的妾同行。

基比亞城無人接待（14-15）：
於是，他們越過耶布斯城繼續往前行，果然不久就去到基比亞了，但那時太陽也已經開始落山了。當他們三人終於進入基比亞城時，天也都全黑了，可惜基比亞的便雅憫人雖然看見了這三個外人，利未人期待的可以在當地人家中住宿的事沒有發生，因為沒有人接待他們，他們只可以在城裏的一處街上坐下。[3]

「和你們同居的外人，你們要看他如本地人一樣，並要愛他如己，因為你們在埃及地也作過寄居的。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利19:34），這是摩西律法的教導，是利未人寧可多走路不進耶布斯而去基比亞的原因，可是在基比亞的便雅憫人沒有接待他們，他們只在等待有人來接待他們。

沒有人接待的，有誰？今天在教會裏，看見有陌生人來到的時候，我們會主動去關心他們，認識他們嗎？好使初到我們教會的人感覺被接待，感覺教會中有關心，可以交朋友，可以找到愛，特別讓那些因為不同原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上教會的信徒感受神家裏的接待，初到我們教會的信徒可以從我們身上看見神，可以被神的愛擁抱嗎？誰可以讓這樣的事發生，你和我可以嗎？

【祈禱】
「聖徒缺乏要幫補；客要一味的款待。」（羅12:13）
聖靈啊，叫我的眼不要被週圍事物迷惑，叫我的心不要被世俗綁鎖，我要分些關懷給角落中受傷的靈魂，特別是那些不起眼的面孔，領我以基督的心為心，把冷漠變成愛，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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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七十士譯本及古拉丁譯本作「妾惱怒丈夫而離開了他」。這譯法可能是因為摩西律法規定行淫的必須治死（參利20:10）， 這妾若真有淫行，利未人似乎不可能與她複合。注意有解經者指出利未人娶離譜芸芸是不合適的, 因為那律法沒有禁止取妾。

[2] 「那人不願再住一夜」（10）, 可能因為第六日晚上開始就是安息日，所以他必須在「第五天」（8）日落之前動身。

[3] 「城裡的廣場」其實只是一片空曠的地。

32.《用雕刻的像作自己的神》（士18:21-31）

但人就為自己設立那雕刻的像。(士18:30)

「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1），在那個沒有王的時代裏，但族人大遷徙的故事為甚麼插入米迦和利未人的報告？

A. 但人拿走米迦神像，21-26
  A1 米迦追來問但人，21-24
  A2 米迦轉身回家去，25-26
B. 但人趕走拉億居民，27-31
  B1 但人殺那民奪地，27-28
  B2 敬拜米迦雕的像，29-31

米迦追來問但人（21-24）：
「他們就轉身離開那裡，妻子、兒女、牲畜、財物都在前頭」（21），為甚麼但的六百人軍隊中會有他們的妻子、兒女和牲畜？因為他們此去不單是攻城略地，而是民族大遷徙。為甚麼他們離開米迦的村子時要把這些婦孺安排在前頭？因為這些但人擔心這個以法蓮的富戶米迦回來後發現神像被拿走和祭司離開，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好可能會派人來追究，以法蓮是北方最大支派，若以法蓮人大興問罪之師，一場戰事就在所難免，結果…

米迦轉身回家去（25-26）：
「你不要使我們聽見你的聲音，恐怕有性暴的人攻擊你，以致你和你的全家盡都喪命」（25），米迦果然帶同大班人來追趕這班但族人，不過雖然米迦知到這批但人為數不少，所以已經聚集了近鄰的勇士去追趕，但米迦沒想到來的但族人竟有那麼多，相比但全族人的隊伍，他招集的人手就顯得勢孤力單，所以當但族人領袖說出這樣的威嚇話語時，米迦當然明白「性暴的人」就是這大批但人，這不是隨便的唬嚇話，他只有知難而退。

但人殺那民奪地（27-28）：
「但人將米迦所做的神像和他的祭司都帶到拉億…」（27），這些但族人果然是「性暴的人」，他們見那地果然很好，因為那地遠離西頓（最近的一處大城），當但人用刀屠殺當地居民時，沒有人出手相助，於是但很輕易就得了拉億的地為業；

敬拜米迦雕的像（29-31）：
但人把拉億城改稱作但，然後就用那從米迦拿來的像建設立祭壇，並委任了那個利未人作了但族人的祭司，這個米迦的神像成了但人的神，直到後來但族人被擄掠的日子。有聖經學者認為於南北分裂後，北國的耶羅波安在但和伯特利做的金牛犢，很可能就是參照但人這時所鑄的像而成。(王上12:28-29)

士師記報告但族人的得地為業，用了最多篇幅的不是他們的軍事行動，而是他們與米迦家中的神像和祭司的事情，為甚麼會這樣呢？因為士師記要告訴讀者的重點不是但人最終有地為業了，而是說明這一支派的以色列人怎樣任意而行，他們怎樣隨便立神像，立祭司。直到那地遭擄掠的日子，大概就是北國被滅的時候（主前722年，見王下17:6）。[1]

「但人為自己設立…」，這一個片語是「各人任意而行」（17:6）的又一個重要註解，以色列人早在出埃及時被告知要聽從耶和華的話，「要盡心、盡性、盡力愛耶和華」（申6:5）。結果他們沒有聽從，他們只愛滿足自己的喜好，只按自己的意願去作，直到他們的地方被擄掠為止，直到他們從神而來的恩典中失落為止。今天，我們自己，我們的教會也正在為自己設立些甚麼嗎？

【祈禱】
他們的神就是自己的肚腹。他們以自己的羞辱為榮耀，專以地上的事為念。（腓3:19）
主啊，求你叫我尊你的名為聖，無論做何事，都要榮耀你的名，而不是追求今生的驕傲，免得我得罪你，使你的名受虧損，阿們。

【後記: 約拿單作但支派的祭司】
「但人就為自己設立那雕刻的像。摩西的孫子、革舜的兒子約拿單，和他的子孫作但支派的祭司，直到那地遭擄掠的日子。」（30）
這一節告訴了讀者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原來那個米迦家中的祭司，那個任意而行的利未人竟然是摩西的孫子，亦即是革舜的兒子，他的名字叫作約拿單，這告訴我們兩個重要事實，其一是無怪乎米迦認識他以後就邀請他作家中的祭司，甚至但支派更邀請他作他們全族中的祭司，他們都爭相邀請信這個利未人作祭司，因為他們都以為他會熟識律法，並且相信會以有這個祭司為傲。其二是說明原來這一個故事很可能發生在約書亞死後不久的時候，因為約書亞是摩西的繼承人，約拿單既是摩西的子孫子，也就不會是約書亞死了以後數百年的人物; 很可能是與士師俄陀聶同時代發生的事，而比基甸和耶弗他等事蹟為早（比較101和11:26）。事實上當我們讀到亞倫的孫子非尼哈出現在下一個利未人的故事時（20:28），我們就知道17-21章的故事不是在七個士師故事循環後發生的，而是可以看作為兩組平行發生的故事。說明以色列人這一段時期因為沒有聽從神的話語行，他們既有外族人的壓迫，又有自己支派中的互相紛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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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這一節提及以色列人的歷史最終以國破家亡結束的事實, 也提醒以色列人他們的不幸源於許多日子以來以色列人已經忘記了耶和華的律例, 自己設立自己的神。連同約書亞記, 以色列人把士師記和撒母耳記和列王紀並列作四卷前先知書, 注意這四卷書記錄了以色列人怎樣從應許地以外開始, 靠著神的恩典進入了應許地, 但結束的時候再一次在應許地以外(王下25:27)。